不算特别整洁的牢房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地上满是昨日特地让人吩咐送进去的老鼠,如今都死了,而她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此时端坐在椅子上,一身裹挟风霜的紫衣,不复从前的清艳,略带苍白的脸颊在那昏暗灯火的注视下更显眼下的青黑,是一夜没休息好的模样。
可她睁开眼,看过来的那番风姿却和从前一般无二,依旧是目无下尘,高贵的,清艳的,让人不敢直视的。
也同样让她在那样的目光下如从前一般喘不过来气。
阮云舒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都已经做过王妃,礼仪姿态也曾受全长安的贵人称赞,可每每面对阮妤,她却仿佛总是输一头,那种与生俱来的自卑,让她无法控制对阮妤的嫉恨。
从前如此。
如今亦如此。
“开门!”她直视阮妤,冷声发话。
“是!”
牢房被打开,阮云舒缓步进去,她直接坐到了阮妤的对面,却没看她,只是扫了一眼地上的死老鼠,嗤笑一声,“这份礼物,你喜欢吗?”
“不过我没想到你手这么利落,看来还是少了些,不如晚上我让人再送一些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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