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阮庭之目光凝重看着那辆离去的马车,沉声解释,“徐夫人不是被挟持。”那支金簪对准的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她是在以自己的命要挟那个侍女。”

        “什么?”下属愣住了。

        阮庭之却想到什么,立刻变了脸,“走,跟上那辆马车!”

        暗无天日的地牢,即使两旁点着油灯,光线也还是昏暗的。

        阮云舒宽大的衣摆拖曳在地上,她今日仍是一身白色深衣,衣摆拖在地上发出沙沙声响。她知道自己今日不该来,她现在情绪那么糟糕,根本无法用最好的面貌面对阮妤。

        可她实在等不了了。

        她迫不及待想看到阮妤如今的惨状,只有看她越惨,她这空洞的心才能得到满足。

        “夫人,就是这了。”领路的侍从在一间牢房前停下。

        阮云舒便看到了阮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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