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大学离家之后,我也好些年没吃了。以前摘的时候要特意穿一套破旧衣服和手套,我还弄个棉口罩戴在脸上,哈着腰采枸杞头,枸杞的枝上有尖刺,摘的时候容易伤脸伤手。”

        沈之宴在脑子里想了想当初去采枸杞头的样子,居然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当初采一回得从早到晚,跟老妈累的不行,采完了灰扑扑的走出来,是下山或者从公园哪的钻出来,那出租车都不爱拉客,先身上脏!

        采完枸杞头之后回家自己赶紧就洗澡,老妈却是着急把枸杞头处理了,当晚就炒出来一盘子枸杞头,还逼迫自己都得吃光了,不然就是辜负她这么累了。

        沈之宴的思绪飘摇而过,总觉得那时候不过是几年前,总觉得自己离开家也没几年,可日子已经不知不觉地走了这么久,这么远。

        收拢了自己的思绪,沈之宴对着那张信笺菜谱看起了其他的菜。

        别的也就罢了,腌笃鲜和香椿豆腐她起码都认识也是吃过的,这煿金煮玉究竟是个什么?

        第70章腌笃鲜

        济颠和尚在《笋疏》中有言:“拖油盘内煿黄金,和米铛中煮白玉”,说的就是煿金煮玉。

        这“煿金煮玉”并不是一道菜,而是两道,“煿金”为一道,“煮玉为一道”。

        至于为何把这两道菜放在一起,就是因为“煿金煮玉”的原材料了,竹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