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叔父所说,如同被醍醐灌顶,大彻大悟,一副已然浪子回头的架势,与往日不可同日而语。”

        曾先生只说道:“就一个早上,难为你就看出这许多来?”

        程先生如实说道:“今日我抽背他《千字文》,他背诵起来朗朗上口,十分流利,可见在家中也是下了真功夫的。”

        曾先生冷哼一声:“算他们父子俩还算地道,没有诓骗老夫。”

        程先生看了看自家叔父,又说道:“赵景焕以前确实顽劣,但赵大人在朝为官多年,向来是个温润谦逊的性子,怎么会做出诓骗叔父那种事情来。”

        曾先生一听,便冷哼道:“知道你与他交情好,找到空就帮他们父子俩说情。”

        被戳穿了心思,程先生也不尴尬:“我与赵兄也算同窗,确实有几分交情,当初对那赵景焕也是恨铁不成钢,但如今见他全改了,心底还是高兴的。”

        “说到底,赵家与曾家也算是世交,赵景焕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见着晚辈能够改好,我们这些当长辈的哪有不乐意的。”

        曾先生面上不悦,心底却也认可这话,若不是如此的话,他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赵景焕犯错,最后一次甚至差点烧了他的藏书阁。

        程先生又说:“叔父,听说早上那孩子前来拜见,你也并未见他。”

        “瞧见他就来气。”曾先生骂道,尤其是心疼那养了许多年的胡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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