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曾先生放下手中茶杯,状似随意的问道:“今日书院里头可还安宁?”

        程先生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还算安宁。”

        曾先生瞧了他一眼,又问道:“那学生们可还听话?”

        程先生又说:“还算听话。”

        曾先生皱了眉头,下意识的想摸胡子,只可怜他养了好些年的美须被人一把剃了个干净,如今养了三个月才只有一短茬。

        一摸一个空,曾先生又有几分恼羞成怒,骂了一句:“促狭鬼。”

        这一句也不知道在骂谁,程先生忍不住笑起来,摸了摸自己尚存的胡子。

        曾先生怒视着他:“人都说子肖父,徒肖师,你这打哪儿学来的促狭。”

        程先生笑着问道:“叔父,您想问赵景焕的事情,那您直接问就是了,在侄儿面前还兜什么圈子。”

        曾先生冷哼一声,便直接问道:“那你说说他表现如何?”

        程先生摸了摸胡子,注意到曾先生一直冷冷的盯着自己的美须,又连忙放下手,免得这位恼羞成怒,命令他也得把胡子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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