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画听罢愣了愣神。虽说奕星羽是早年魏国战败之际送来的质子,但是也并不至于活得如此窘迫才对……如若在府上连下人都使唤不得,那么之前被一众小皇子们欺负,也不足为奇了。她从前只知道作为质子,身份特殊,故国若不济,可能会遭些苦头,可谁能料到奕星羽在大顺当质子的这些年,竟然是这样熬过来的。那他心底怨恨的种子,岂不是这时便埋下了吗……
李如画cH0U了一下嘴角。
“想必时候也不早了,你今日便先留在我g0ng里,一同用膳吧。”她下定了决心一般地咬了咬牙,对着奕星羽说道,随后又转头吩咐木槿,“让小厨房炖点参汤。”
木槿喏了一声,面挂忧虑,似是担心今日李如画与奕星羽的事情传出去落人话柄,但终究还是拗不过李如画,退出了屋子办事去。
一间屋子此时便余李如画与奕星羽二人。
奕星羽低着头,从李如画的角度来看,刘海把他的眉眼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到他的神情。他以这个动作坐在床沿已经很久了,不曾改变过姿势。
“对了,方才木槿在这儿,我不方便问,你的那块玉佩,什么名堂?”李如画开门见山地问了一句。之前想从他身上把玉佩拿来细细端详,却没拿成,也不知他那时候是真睡还是装睡……不如直接问个明白。
见他不回,李如画随即又补充了一句:“纯黑sE的,雕着奇怪的纹样,纹样具T是什么我没看清,不过我感觉这玉佩应该很漂亮。”
奕星羽慢慢抬起了头,漆黑深邃的瞳孔对上了李如画,极薄的唇瓣轻微动了两下:“殿下所说,果真如此么?”
就像平静的湖面,突然投来一颗石子儿,李如画被这突如其来的对视惊到,又觉得他这样问仿佛已经看透了什么似的,莫名有些心虚地眨了眨猫儿一样的眼睛,目光移向别处,清了清嗓子,说道:“咳……我只是好奇,你不愿说便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