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准备说话,结果,被隔壁隔间的男人接了话。

        “真是个婊子,还给自己树了个牌坊。”

        妈的,这人怎么敢骂齐司礼是婊子。我有点愤怒,但心里突然浮现起齐司礼平时的傲娇模样,以及在床上明明爽的要死,还要逞强说我不行的样子,又有点好笑,这可不就是给自己“树牌坊”。

        “啊哈……闭嘴……滚……啊哈……出去……”齐司礼明明是在骂他,但,因为情欲的原因,他嘴里说出的话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助长了隔壁男人的气焰。

        “他妈的,出来卖的装什么贞操烈夫,还被一个女的搞,你爸爸我可比那个女的厉害得对,草死你,妈的,真贱。”

        那男人一边嘴上骂着,一边给自己自慰,偶尔泄露出的喘说明,他正爽在其中。

        “妈的,这喊的真勾人,你这张嘴含过几个人的鸡巴啊,有没有你爸爸我的大?看你爸爸我不操得你喊天。”

        我听见这话,皱起了眉。但我想让齐司礼示弱,所以,我并没有出声。

        齐司礼,只要你向我示弱,我就帮你。

        齐司礼,向我示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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