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啊哈……嗯……嗯——啊哈!”我现在不太想听齐司礼嘴里说出除了我喜欢的喘息之外的话,于是我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果然,齐司礼有点承受不住了。
“啊哈……哦啊……哈……哈……嗯啊……不行……啊哈……我要……呼……射了……”我刚准备接话,就听到隔壁传来一句,“快一点,再快一点,我也要射了!”
我挑了挑眉,这,还对上话了?顿觉好笑,但我并没有出声。齐司礼也没有理他,只是不停在被抽插中迷失灵魂,迷失自我。
“要射了!啊哈……不行了!我要去了!”齐司礼身体猛地绷紧,然后身体猛然松弛下来。我摸了摸齐司礼的囊球,嗯,射了好多。
感觉齐司礼攒了一个星期的量都要在今天没了。
齐司礼还在喘气。射这么多的后劲太大了。
我还想玩波狠的。
我拿出背包里早就准备好的丝巾,蒙住齐司礼的眼睛,然后打开这个隔间里墙壁上的小格子,拿出手铐,将齐司礼的两只手固定住,由于齐司礼全程没有什么意识,所以,有关于这一切,他“表现”地非常配合。
做完这一切的我,亲了亲齐司礼的背。然后,没等齐司礼过完不应期,我就径直插了进去。
“啊哈!好难受……出去……哈……”没过完不应期,在穴内的每一次撞击,都是麻木感,而不是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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