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训庭自然知道对方是谁,但是任聆歌一直不愿意看自己的样子,让他觉得很不爽。

        虽然他也是个流连花丛的浪子,但是这种被嫌弃的感觉,也太不好了。

        他手上稍微使点力气,双性人的下颌就被捏得生疼,痛呼起来,不情不愿将头扭到一边,露出一张任聆歌没料想过的……熟悉的脸。

        任聆歌一脸错愕:“怎么是你?”

        任聆歌此时眼泪汪汪,双眼朦胧,发丝凌乱。

        一对薄唇湿漉漉……红通通,上边还覆着一层湿亮柔软的水光,嘴唇微微红肿,那是因为席训庭不久前还像狗一样对着他的嘴巴又舔又啃。

        直到现在,席训庭灼热膨胀的粗大鸡巴都仍像个肉楔,深埋在他高热缠人的肥逼之中捣操冲撞,直把身下的任聆歌奸得坐了小船似的前后摇晃。

        视线相对,他直接楞了。

        任聆歌的脸上明显划过一丝不可置信,以至于他双唇发抖……从嗓子眼中挤出了一声异常尖细的颤音。

        他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般惊喘起来,不管不顾地四肢并用,朝前爬去,一截紫红粗勃……沾满逼水淫光的性器柱身立即“哧溜”一下滑出去小半截,伴随着骚液淅沥沥地倾泻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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