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灯瞎火地做爱有什么意思,瞧着美人儿又骚又软的娇浪模样才是最有感觉的。但美人好像有点害羞,席训庭怕真吓跑了他,白讨没趣,只好随着对方的性子来。

        这会儿觉出身下的美人渐渐放放开,男人再次动起心思,一只筋骨分明的有力手臂依旧紧捞着那三番四次要跌落下去的双性淫妇,一只手扶在墙面到处摸索,很快就找到了房间内部的灯光开关。

        任聆歌被穴中的一根巨屌操干翻绞得七荤八素,哪有心思去管席训庭正在做哪些小动作,迷迷糊糊地喘息浪吟间,忽听头顶传来“啪”的一声……

        那声音夹杂在一阵啪啪扇打声中并不算多么明显响亮,却惊得任聆歌整截后背都微弓起来,一股麻意直从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刹那间,他身边的空间全都亮了起来!

        席训庭顾念情趣,没把灯光开得太大,只点亮了一排就挂在沙发床附近的小挂灯。这排小灯散发出的光线幽暗,是低哑的暖橙色,却也足以照亮四周几平方米内的场景。

        席训庭终于看清,那跪趴在他身前的双性人苗条纤细,下身已被他扒得赤裸,上身穿着的衬衣经过一番性事中的折磨蹂躏,此时也已布满褶皱,像块破抹布似的挂在对方身上,将一对薄肩……包括下方一截窄滑的白嫩腰肢都大大方方暴露出来。

        他翘在男人眼底的一只骚肉屁股又肥又润,生生像两团蓬松的雪球,上边却又分明叫席训庭长时间的顶胯撞干出两坨滑稽淫色的艳红肿痕,使得雪球变成了一只被人从正中间掰开的湿水蜜桃儿,从穴洞中喷溅出的骚甜淫液噗呲……噗呲地溅满了男人的健硕下身。那雌伏在他身下的骚货本已基本让他操服,舒爽得连声喘叫了,这会儿一见开灯,却是急切地将脸埋在臂弯当中,一副十分怯于见人的模样,声音又惊又怒地发颤:“你开灯做什么?!”

        席训庭越看越觉得蹊跷,高大健美的身躯登时更重更沉地压了下来,如沉甸甸的狼犬似的趴在任聆歌后背上端,颇为有力的手掌从后方捏着那人下巴,迫使着他将头转向自己。

        即使到了这时,男人也依然不忘胯下使力,一下接着一下地悍猛耸动,一边在嘴上威逼利诱……软磨硬泡:“关着灯做有什么意思,转过来,让我瞧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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