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刀就是杀人的,酷爱音律的楚狂为他自己的刀配上这样难听刺耳的声音。
面具人必须逃。楚狂出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从来不来第二下。他活不活面具人无暇关心,反正现在,面具人自己要活!
他动用他全部的内力,乃至卸去了他所有的抵抗,只是跑。
可他还是慢了一点,就一点点。
楚狂的刀至,刀刃割破血肉,来不及疼。
面具人的人已斜逸出窗外,屋里的地板上留下了他血淋淋的左臂,连同他左边半个膀子。
无暇顾及,运气飞快地逃。
后面听得一声风响,两根凌厉的手指准确地点中后心,面具人一个趔趄,喷出一大口血来。
该死的,云家的“七步流云”。
人的机警和求生的欲望。面具人一个趔趄,跌倒,就在跌倒的一瞬间,他蜷身抱团,飞滚开去。然后他想起来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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