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的脸有些苍白。他大伤未全愈,真的拼命不一定能赢,可是,他有兄弟。
面具人冷冷地无声地笑。仿似他的青铜面具都在暗夜中冷冷的无声地笑。
他吃了那粒药。内力可以瞬间迸发,这个时候如果不能冲杀,那就只有死。
可是不知道那个叫楚狂的家伙有着什么样可怕的感知,他就像是头敏锐的野兽一样嗅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他的内力正在翻腾,增长,正要涌上来。
楚狂挥刀冲了过去!
该死!不早不晚这个时候冲了上来!
他的刀在空里响起凌厉的风声,像是北风灌入岩洞形成的尖叫!
黑色的刀,不食血,何以堪。
死亡的呼唤。
面具人毫无迟疑,运气抗敌!这个不拘小节的俊美男人,用起刀来,实在让人想不起他还会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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