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夫人有些不以为然:“总是那么大的孩子,也记事不少。再说看着与她祖母倒亲近,苑儿总得自己的孩子养起来才贴心。”

        “糊涂。”孙坚不想自己夫人有这个想头:“那孩子是贾赦的心尖子,你们不要错打了主意。不过是一个姑娘,又有她祖母在,苑儿不过照应几年,再一幅嫁妆就得了贤名。万不可存了这份心思。”

        孙夫人不解道:“不过一个姑娘。”又不是长孙。

        孙坚怕自己姑娘与她母亲一样想法而将来吃亏,耐心解说:“别看只是个姑娘。可贾赦是个疼孩子的,他原来对儿子不闻不问,也是为了让儿子平安。”这明显是张老太爷家版本,孙坚对自己那位师爷爷还是深信不疑:“所以你将来一定要对那个小姑娘视如己出,这样也容易在贾家立足。”

        孙夫人可不高兴自己的闺女还得上一个武夫家伏低做小:“他家本就娶过一次,我女儿本就委屈,还要在他家受气不成。”

        “受气?”孙坚对老妻今天如此不讲理很不解:“你今天莫不是受了气?”

        孙夫人也不瞒他:“给皇后见礼时,那个小姑娘居然就在娘娘身边,连回避一下也不知道。”

        “妇人之见。”孙坚觉得夫人有点小气了:“你当时没表现出来吧?”他夫人道:“你当我这点城府也没有吗?”

        孙坚松口气:“好在你没表现出来,要不然咱们那位皇后娘娘能当时就给小姑娘一个你必须今后都得给她行礼的身份你信不信?”

        他夫人不光眼圆了,就连嘴也惊得圆圆地合不拢:“他家圣眷如此之隆?”孙坚点点头:“你可知为何今日贾赦请太上皇亲自下旨?就因为昨天有人要给贾琏提南安郡王家的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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