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这些天想的就是这事,如今祖母也说她心急了,不由后悔:“只怪我心疼母亲在家中不易,没想到宫中消息就算是知道也不能让人知道自己知道了。”贾母一面心中大骂王夫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把家里原矛盾说给宫中的元春又能解决什么。一面安慰元春:“娘娘不必过于伤心,左右家里的园子已经建得差不多了,只要再装饰一下就可请旨。到时皇上也不会再禁着娘娘的足。”

        元春点点头:“我如今只在凤藻宫,消息大不如前。但听说皇上在朝堂上有旨意,要是年前未请旨的人家,园子也不必建,也不必再请旨。”

        贾母大惊:“竟有此话?”元春肯定地点头:“抱琴去提饭时听说的。”

        贾母在心中思量一番道:“娘娘不必忧心,家中必不让娘娘失了体面。”

        却说谢恩已毕,孙夫人回府对着孙坚抱怨道:“虽说赐婚是个体面事儿,也因此消了卫家传出的闲话。可是没有相看过,总是心中不定。”

        为怕孙坚心中不满自己请旨,贾赦早就去与孙坚通了气,也说了南安王府有意许配郡主。因此孙坚倒不在意:“左右已经认定他家,还相看什么?”

        “可他家功勋出身,与我们行事总有些不同。”

        孙坚点头道:“是有不同。只要让苑儿依礼相待就是。”

        孙夫人想起皇后娘娘身边的那个小姑娘又道:“皇后娘娘今日把姑爷前面的闺女也叫进了宫,还直接让人家叫苑儿母亲。”

        孙坚自是知道这位皇后娘娘的事迹:“姑爷生母是张老大人的老来女,也是皇后娘娘的堂姐,让小姑娘进宫也无不妥。”又想起张尚书说这个小姑娘是贾赦的心头肉,忙告诫女儿:“苑儿不要存了什么亲生后养的心思,只当是自己孩子一样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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