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空气里气流凝滞。
城区马路上鸣笛刺耳刺破凌晨,透过走廊生锈老窗而来,夭折在房间门口。
他们和这个世界彻底剥离。
“所以我才能一而再再而三招惹到你。”
司庭衍此刻眼底是沉静的,可能是凌晨弱化人心理防线原因,也可能是那盏台灯光线太过柔和,他皮肤又白里透冷。
英气五官带来那点冷毅难得有一次被消磨掉大半,黑发下此刻那冷淡眼角眉梢竟然显出一丝乖顺感。
司庭衍开口:“刚才那一下还没招够是吗?”
程弥腰身抵在桌沿,一只手撑在身后书桌,正好按在司庭衍书桌上的黑色水笔上,手底下触感突兀。
她掌心撑在桌面,指尖微曲漫不经心玩着他笔。
眼睛还是在他身上的:“司庭衍。”
“我跟你说过的,不是我要天天缠着你不放,是你在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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