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弥接着这道尖锐利角,也没闪避开。
她差点忘了站自己面前这个是什么人,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跟她是一丘之貉,即使他们两个性格天差地别。
甚至某些时候,他身上不经意间冒出那些东西要比程弥刺人得多。
程弥烈热起来明目张胆,但司庭衍不一样。
可本质他们走在一条路上。
程弥手要抬起去描摹他眼睛:“司庭衍,喜欢你那些女孩子知道你这么疯吗?”
她指尖没到他眼前,纤长五指被硌人修长的指节桎梏到指间,然后包裹收拢,她被抓在手里压回了身后。
动作一气呵成,像熟悉无数遍。
明明这是一双天生用来学习的手。
司庭衍说:“知道我疯就不要三番两次碰我底线。”
“我是你底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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