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那去谁家过年啊?”叶楚楚惊讶地小声问。

        请年就是请老祖宗回来过年,所以叶楚楚才这么问。

        赵文韬噗嗤笑了:“谁知道呢,大概老祖宗轮班过吧。”

        叶楚楚也笑了起来。

        “其实就是活人对死人一个心意,哪有那么回事啊。”赵文韬看看面差不多了,开始揉,揉好揪剂子。

        叶楚楚就帮着将剂子团成一个团,白面有劲道,好弄。

        “你不知道吗,我二爷年轻就上吊死了,就扔下我二奶和我那个姐,我二爷也就断了根了,我爹就肩挑两房。当初还说要从我们几个过继一个去,给我二爷当儿子,不能叫我二爷断了香火,也好有个上坟添纸的人,可我大爷不同意,要从他的儿子那过继。”赵文韬弄好了剂子,就开始擀,嘴里说道。

        “为啥不同意。”叶楚楚拿过擀好的面皮包起来。

        “因为过继就有家产继承。”赵文韬说着撇撇嘴:“你说,就那个年代,有啥家产啊可继承的,穷得叮当响,也不知道我大爷咋想的。”

        “那后来呢?”叶楚楚好奇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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