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楚放下筷子,看看馅子道:“还真是吃素啊,连个葱花都不放。可葱花咋算荤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娘就说,葱蒜鸡蛋全是荤,不知道咋定的。”赵文韬对此也很迷。
叶楚楚更迷,娘家过年吃荤,没这么多说头。
“对了,不请年吗?”叶楚楚想起了一件事。
赵文韬道:“请!等包完饺子的就去。”
“我就说呢,我们家都是我哥哥他们去。”
“我们家也是,小时候是我爹去。”赵文韬将面活好放在面板上醒着,坐在了炕上:“媳妇,上炕,别在地上,冷。”
叶楚楚嗯了声,将馅子盆放在炕上,又拿了几个盖帘放在一边,这才脱鞋上炕头,坐在那等着包饺子。
“爹是老三吧,不是说长子请年吗,应该是大爷他们家去请啊,咋咱们请呢?”叶楚楚又问道。
“他们也请。”赵文韬道:“往年差不多都是一起去,一起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