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仁叹息一声,没在此多做悲伤感慨,带着琼枝等人回了永寿宫。

        回去后却见正殿仍亮着灯,寝间的帐幔落下,进去一看,却是皎皎带着留恒,二人都换了寝衣,内殿烛光昏黄,守着着微微的光亮,皎皎静坐调息,留恒在姐姐腿边抱着娜仁的被角蜷成小小一团,睡得倒还算安稳。

        “你们这是闹哪出呢?”娜仁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问在旁守夜的福宽:“这是怎么了?”

        “您迟迟未曾回来,外头雷雨交加,留恒哭得厉害,几个人都哄不住,我只能抱着他到这边来,等您回来里。没等福宽答话,皎皎睁开眼,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娜仁,笑着道:“您可算是回来了,今儿晚上这小祖宗闹得厉害,女儿都快招架不住了。”

        “那怎么不命人去叫我?”娜仁边接着外头的衣裳,接过宫女捧来的手巾抹了把脸,问。

        皎皎摇摇头,温柔地为留恒掖了掖薄被,“戴佳妃母生产,把您叫回来不好。”

        这里头的顾忌不少,娜仁如今把宫务推了出去,虽然位份是宫内最高的,但若是嫔妃生产时未曾出面,底下关于未来谁是后宫第一人,难免有些议论。

        便是为了地位稳固,娜仁也要在咸福宫坐到戴佳氏生产。

        不过娜仁不大在意这些,听她这样说,无奈地嗔道:“那有什么顾忌的,自然是你和留恒更要紧些。多早晚了?快睡吧,今儿就容许你们在我这睡一夜,明儿可不许了,惯出来都是毛病!”

        听她这话,皎皎灿烂一笑,盖着菡萏取来的薄被躺下,又把留恒往里推了推,乖巧地等娜仁更衣上炕。

        这会又没有指点江山端庄威严的气概了,软软甜甜的小猫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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