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轻些。”娜仁忙道:“哪有用自己的肉解火的。太医可开了安神镇痛的药?”

        宫女忙道已经煎上了,万琉哈氏这时也步入偏殿,一边叫早预备好的奶嬷嬷接过七阿哥抱去布置好的耳房里,边笑对戴佳氏道:“看皇上那意思,七阿哥是可以留在咸福宫养了。我方才去耳房里看了看布置,太医可开了镇痛清宫之药?快喝一碗,你好生睡一觉,有什么伤心的,都等到出了月子之后吧。月子里伤心劳神最是耗元气的,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戴佳氏见是她进来,虚弱地微微一笑,点点头,“我知道。”

        不过万琉哈氏眼圈也微有些红,可见是在外头哭过一场的。

        娜仁心中沉闷,便没多待,宽慰戴佳氏两句,道自己改日再来看她,便起身去了。

        万琉哈氏送她出了偏殿,娜仁便道:“左右你也不放心,进去看着吧。”

        “唉,谢娘娘体恤。”万琉哈氏忙道。

        这时天已经放晴,不过夜晚的晴天仿佛也看不大出来,皎洁的月亮挂在天边,月光洒落在大地上,地上的积水是方才那一场倾盆大雨留下的痕迹,被月光一照,空明清澈得不像话,竟还隐有流光浮动。

        倒不甚强烈,只映衬得这月夜愈发温柔了。

        庭前是戴佳氏有孕后亲手植下的松树,沐浴在这样温柔澄澈的月光中,仍挂着水珠,浓绿的色彩透着生机。

        可惜,伴着这样的干净无垢来到这世间的孩子,却承受了别一份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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