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诗镜花颇为无语,沉声道:“其实,我憎恨的并不是她,而是我的父母。”

        “只是因为白朝辞是个瓷娃娃,怕摔怕疼的,所有人都将她捧在手中。”

        “当她想要我的白泽血脉时,父母都不曾问我是否愿意,他们就强行剥夺了白泽血脉。”

        “当年,若是朝辞亲口跟我要,我一定会给她。但是,谁都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唉!”

        幽帝叹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诗镜花的肩膀,说道:“风哥也真是的,他明知你与白朝辞有解不开的仇,还将白朝辞带过来。”

        “我现在都有些怀疑,他是故意的。”

        “这……”

        诗镜花无奈的笑了笑,道:“风哥越来越心机了,他的岁月之眸配合轮回大道,可以窥探过去,未来。”

        “他估计早就知道,白朝辞为何要夺我的血脉,但他刚才还故意坑我,让我主动询问白朝辞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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