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想问的吗?我都可以给你答案。”
“没有。”
诗镜花本来想问,为何她那么怕疼,当初为何还要移植白泽血脉。
但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不提也罢。
“当年之事,我确实对不起你。”
白朝辞的目光深邃,说道:“不过,你能不记恨我,我也很开心。”
“你好好的休息吧!”
诗镜花道了一句,起身走出去,幽帝也急忙跟上。
来到外面后,幽帝凑上去询问道:“你真的一点都不记恨她吗?她夺了你的血脉,逼迫你离开玄武天朝。”
“这些仇恨你都忘了,你是不是有点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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