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意态闲舒,随手摘下了手腕上的玛瑙串儿把玩着,卓珂不问,他便不多说。他垂下眼眸眸,细密的睫羽在他的眼下投下了一片如蝶翼般的剪影,偏生眼下那颗红痣却硬生生将人衬出了一股子隐而不露的邪气,是一种不动声色的惊心动魄。

        卓珂本想问南时,一抬头却看痴了去了,怔怔地看着他不说话,像是被山野间的精怪迷去了神魂一般。

        还是南时率先抬眼看她,目光温和的道:“卓小姐,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卓珂一下子惊醒了过来,被南时这么一看,她有一种自己的一切都被刨开了叫人随意翻阅的毛骨悚然之感:“……有、有,敢问南先生,我要等什么?我为什么要等,现在不是已经查出了是谁害的我吗?我可以直接报复他吗?”

        “自然是可以的。”南时微笑道:“只不过我建议卓小姐等一等,有一点耐心,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南时这话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卓珂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用力的点了点头:“好,我一定等!谢南先生指点我。”

        她没有南时的好友,不能直接给他转账,当即问道:“先生,我应该怎么感谢您呢?”

        南时心念一动,他慢慢地道:“既然卓小姐来是为了与我一道鉴赏藏品的,如今也鉴赏过了,不如就再带一样走吧。”

        卓珂点头,当即起身到一侧的百宝阁上随意选了一件,一点都不挑剔:“我看这块玉佩不错,先生可愿意割爱。”

        “自然是愿意的。”

        卓珂便将玉佩塞进了包里:“那我就告辞了,今天多谢先生,不然我还叫蒙在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