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先生,您请说。”卓珂道。
南时组织了一下语言:“打你的是为你好,你交友不慎,恶煞临头,你家人自然心急如焚,偏偏你又看不见听不到,便只得用这种办法提醒你了。”
“卓小姐身上带着件不错的东西,要不是有它,今天你也来不到我这里。”
卓珂兀地看向了南时:“什么朋友?”
南时优雅的翘了个二郎腿,捧起茶杯啜了口热茶,闻言道:“卓小姐心里应该清楚是哪一位。”
气氛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之中,卓珂低着头没有说话,十指纤纤,却是紧握成拳,好好地羽绒服都叫她给攥得皱了,南时也很有耐心,任她自己想——他还悄悄看了一眼钟,还行,赶得及回去吃晚饭。
半晌,卓珂才平静地抬眼看向了南时:“那敢问先生如何破解。”
南时轻笑道:“简单,等。”
“等?”
“是,等。”
茶盏的底座轻轻地磕在了茶案上,杯盏轻晃,引得半盏残茶在杯中摇摇曳曳。镂空雕花灯笼映出了晕黄的光,投射到了南时身上,白皙的肤色也变得温润了起来,微微的透着莹润的光,瞧着便如同千年的古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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