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樱沈默了,看着秋海棠良久,才幽幽地叹了一声。

        「如果他跟你的理解有出入呢?你们父子都喜欢将自己的意志强加於人。你的容貌虽然像我多些,但张扬的霸道个性跟你的父亲几乎一般无二。」

        「让开吧,歆儿。他一定吓坏了!」流樱温柔地看着秋海棠,「有些事,过犹不及,你懂吗?」

        秋海棠呆了一呆,拦在床前的双手慢慢放了下来。流樱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怅然地问:「他……会恨我吗?」

        流樱看着表情像要哭出来的海棠,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低低地声音说:「不,不会!在我看,他多半对你的感情要比他人深得多,所以并非绝无可能,只是你的动作太快了些。放心吧,我会慢慢劝他的。」

        床帐掀开,崇德抱着薄被,已经坐着靠在了墙上,一双乌眸饱含着眼水,半是惊恐半是怨恨地看着流樱。

        「对不起!」对视了半晌,流樱口中吐出的是叹息一样的歉意。「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秋海棠,就是我的孩子,七皇子,你的哥哥,李崇歆。」

        「为……为什麽骗我?为什麽?!」崇德喃喃地说着,痛苦地低下了头。

        「跟我走吧!崇德,我们离开这里再慢慢地谈。」流樱伸出了双手。

        「你们……都是骗子!」崇德依旧低着头,恨恨地说,却不肯将手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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