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海棠神色复杂地看着紧咬着唇的崇德。「你一定饿了吧,我去拿点东西给你吃吧!」崇德没有说话,秋海棠神色有些黯然,起身穿衣下床。崇德默默地面向着床里,没有任何的表示。秋海棠暗叹了一声,推门而出。

        「咦……母……母妃……」

        门外,流樱青衫束发,一身男装,秀眉微蹙,表情严肃地立在门口。身後,也是一身便装的李崇义探出身来对着秋海棠做了个鬼脸。

        「歆儿,你闹得太过分了。」流樱将秋海棠推开,迳自走入房内,「我来接崇德回去。」

        「回去?」紧跟在流樱的身後,秋海棠有些惘然。直到床帏之前,秋海棠才回过神来,紧走两步,张臂挡在床前。

        「母……」刚张嘴,转眼看到跟进来的崇义一脸诡谲的笑容,「娘娘,您为什麽会亲自来带他回去?你不是答应了我……」

        「我并没有答应你乱来。」流樱的目光变得有些冷。「你不要跟我说你和他之前什麽也没发生。而我也并不认为只凭一个晚上,你可以说服他得到他的真心。」

        「谁说没有?!」秋海棠挺起了胸,但当崇德愤恨的眼眸浮现在脑海中时,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有些虚浮,「他一直都记着我,而且也守着我们当年的承诺。」

        「记着你那是当然,因为你们是血亲。而当年承诺的时候你们都还是孩子,你们真正地明白承诺所代表的意义?」

        「当然,我们是很诚心很真心的。」秋海棠的脸色有些发白,紧握的拳头也有些颤抖。「他一直没有娶亲,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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