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的形状也很奇怪,她从没见过:共六片花瓣,狭长如带,却又各自分离,仿佛只靠着花蕊勉强相连,而且每瓣渗在肌肤上的颜sE也各不相同,但太过模糊,她只能勉强看出深浅,再要仔细辨认就无从着目了。
那花叶妙曼纤巧,十分漂亮,仿佛是特地有人一笔一笔JiNg心描画上去的一般,指尖顺着每一片花瓣摩挲过去,她不安的皱起眉。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此物来之不详,隐隐透出一GU妖异诡YAn,但即便用灵力探查再三,也没有发觉丝毫异状。
可能是她想多了,少nV摇摇头,上了榻。
第二日,清枝刚推开门,一枚纸折青鸟就飘飘荡荡的飞了过来,她伸手接过,只见那小纸鸟化作八个字“有事外出,随意自处”。
青鸟上带着熟悉的剑意,是泱黎。
她举目,凌光阁一如昨日的空荡杳然,左右无事可做,四处逛逛熟悉熟悉也好。
一路走来,千年松柏、万丈冰崖,因凌华峰上灵气茂盛,林间有五sE翎鸟、七彩仙鹤穿梭往来,时起时飞。
清枝对着窗外的一只白鹤看了许久,倒觉得外头山峰b凌光阁还多几分生气,最起码外面山岭有些飞禽走兽,这凌光阁乍一看仙气四溢,实则冷冰冰的,别说什么玩乐的了,就连琪花瑶草也没有,除了青松就是寒柏,也不知道泱黎平日都怎么过的。
想到他凌华尊上的名号,想必日日除了打坐就是练剑,一想到这么清心寡yu的活三百年才成了渡劫,清枝忽然也没那么羡慕了。
当然,这里唯一算是例外的——她转头,看向正殿池中的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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