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狐狸忿忿的叫声被一并关了进去,少nV丝毫没有心软,将灵囊束口扎紧收起。
用手帕将玉珏擦拭g净后,她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确定上头没有一丝裂纹后才放下心,将玉珏也小心放进置物袋中。
窗外夜sE清寒,只有隐约虫鸣,诸事平息后的疲倦感袭来,清枝缓缓朝着床榻走去。
床头水镜清晰可见,她犹豫了下,缓缓褪下衣衫。
光洁纤细的肩头展露出来,在灯火下有些晃眼的白,更显眼的是左肩上的怪异纹路。
清枝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处。
不疼、也不痒。
这是之前在雪原上被冰狼所伤后留下的痕迹,可当时在永劫之垣中她受了那么多伤,双手上的血痕冻伤、后背砸的大片乌紫淤血、这些都没过两天就消散了,为何只有肩头的伤始终挥之不去呢?
她加大了力道,用指腹搓了搓那处,除了肌肤泛红外,再没有其他变化。
这伤口越来越奇怪,从之前的模糊一片,到现在形状越发清晰,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朵花的形状。
她俯下身,对着水银镜仔细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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