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官这样有把握,一定也有克敌制胜的策略了,请您说说看?”朱子英问。
刘武周向前一步,将红旗移向白旗的手势极尽凌厉:“若不主动求战,难以图全。”
“如此敌我优劣对比的情况下,我军能否发起有效的反攻?我很怀疑。”
“那么,贵官的意思为何?”
“今敌众我寡,兵势不利,不可与北狄争锋,莫若深沟高垒,婴城固守。突厥久战不下,粮运自竭,即当退去。我则待其衰而从后乘之。”朱子英语气平和,将红旗移了回来。
刘武周立即道:“我军困守孤城,旷日持久,与敌军谁先将坚持不下去,我也很怀疑。”
官员们讨论了起来,分为两派,或守或战,后一派人数略多。最后只剩王仁恭和李靖没有发言了。王仁恭示意李靖说说他的主张。
李靖道:“我建议坚壁清野,依托工事,消耗敌军。然后待机反攻,与敌决战。”他不去看朱子英或刘武周,低头轻轻敲了下地图,“但在决战时机到来前,不能单纯防御。我方可分遣部队,作为游兵,往来扰袭。用少数兵力与敌接触,一则杀伤其有生力量,二则摸清其弱点,以备最后消灭其主力。”
朱子英道:“我兵力本已不足,分则更加不利,怎能冒险出城游击?”
“突厥虽然号称兴师两万,但因各部落分头行动,所以事实上分兵为若干路。我以小股部队击敌一路,未必真正吃亏。今秋唐公与王使君出塞,和突厥轻骑以游击之法周旋获胜,便是例证。况且本次我方内线作战,熟悉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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