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感问他的感觉,但新来的人却偏偏在这时顶胯,狠实地堵住他的嘴,把声音都闷在了喉咙里。杨玄感大概并非诚心想听到回答,只是更迅速而猛烈地操了回去。两人上下的动作仿佛要将他捅到对穿。
直到咸腥液体灌在他咽喉里,新来者才抽出去。性器仍然在他脸上拍打着,蹭得他满脸湿漉漉。他大口喘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把头探出河面一样,清了好几次嗓子才说出话来,尽量忽略了头痛心悸的不适:“你也跟着他胡闹,师兄。”
比起杨玄感,作为他兵法启蒙老师和舅父,已故韩擒虎将军的长子,韩世谔倒的确可算是他正牌师兄。至于胡闹,指的是今晚的事情,还是起兵造反,也不必明说了。
“你看上去毫不意外。”新来者这样说,便是承认身份了,“我原以为家里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
“我之前听说了黎阳军的一些动向,认得出你的手笔。”对他来说,同门用兵的个人风格比签名字迹更鲜明。
韩世谔掐着他下巴看了眼口腔里的白浊,在杨玄感身上摸索了下,摸出块丝织品潦草地给他擦嘴:“吐这上边吧。我本来没打算射你嘴里来着。”
“别总用我东西。”
“我也原以为你能坚持更久点。”
——杨玄感和李靖同时开口。
韩世谔笑出声:“哈,我们家的浪子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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