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李靖现在有些想杀人。同时,他拿不定主意,如果他在这件事情里爽到了,会显得受侮辱多一点还是少一点。以及……“我在想怎么让你用力一点操我。”他嘴唇几乎没动,极低地发出声音,但因为他和杨玄感严丝密合在一起,很容易被听到。
这句话顿时被激烈动作撞得支离破碎,结尾拔高成呻吟,带着微妙的转音。
他完全唤起了对手的欲望。现在杨玄感和他一样气喘吁吁。
李靖在急促喘气的间隙哑着嗓子道:“等一下。”
“怎么了?”杨玄感在他耳边亲密地低语,“刚才又是挑衅又是引诱,想尽办法让我快点,终于如你所愿了,又要叫停?”
他下唇哆嗦着:“我头发。压到了。”
他的头发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在杨玄感臂肘和床面间拉扯。
杨玄感把李靖的头发拨向他脑后,手重新抚上脖颈,虎口在滑动的喉结上缓缓收拢。因为窒息,他身体越绞越紧,贯透深处的器官搏动得更厉害了……他随着冲撞往后滑去,头几乎倒挂在床面外。颅脑充血胀痛,太阳穴跳痛,耳边阵阵轰鸣,甚至听不清帐内那些淫靡的声响。微凉晚风吹到滚烫额头上时,他才发觉帐帘被揭开了。
那风转瞬就消失了。某人从门口进来,走近床边。他听到金属和衣料落地的声音。
来者捏开了他的下颌,把他的头按到下体上。他摇着头要摆脱,又被拽回去。下身的动作停了瞬,杨玄感大约与来者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就自顾自继续,明显默许了新来第三人这种行为。
来者捏住他的颞颌关节,强制他张嘴,性器压迫他的舌根。他整个身体都在抽搐,反胃的感觉冒上来,喉头反射性收缩推挤,却让口中的阴茎愈加膨胀,刺入喉咙深处。他任何反抗,都只会助长这人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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