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王爷听得心里一紧,面上一怒,“是不是亲生的我能不知道!你告诉阿玛谁说的!阿玛回去就罚他!”

        溥瑢抬手抹了一下根本没有泪的眼睛,没有作声。

        夏飞白这个没长眼的,这会儿正悄悄拉着溥瑢的衣襟,不停给他使眼色,让他继续喂自己吃。幸好这会儿顺王爷也低头想着是哪个在溥瑢面前乱说话,一时没注意。

        溥瑢狠狠瞪了夏飞白一眼,吓得他不敢动了之后,才佯装着一吸鼻涕,道:“阿玛,我想在这住一段时间再回去。上回出来都没玩够,回去后弟弟也丢了,额娘每天哭着想弟弟,都不管我……”

        顺王爷听得一愣。他还没回话,溥瑢又道:“我想阿玛和额娘一起陪我,阿玛好久都没抱过我了……”

        顺王爷回过头看他时,他的眼睛和鼻子都被自己擦红了,俨然是一副含泪的模样。

        他又怎么能想到,十岁的孩子能有这么深的心思?

        更何况,溥瑢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那会儿,他们一家就住在草原上的蒙古包里,就和那普通的牧民一样,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夏拾身体有问题的事顺王爷当时也帮着瞒了,他是想着,要没人发现,谁又会在乎?

        旗人家里头不出嫁的姑奶奶那么多,各个性子刁蛮任性,在家备受宠爱。就让他当个格格,跟着溥瑢过一辈子又怎么样?

        可天底下不遂心愿的事情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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