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飞白吓得猛一捂嘴。

        顺王爷走过来的时候正瞧见这一幕。他见夏飞白养得白白嫩嫩的,怯生生地坐在自家儿子腿上,捂着嘴不敢动,只觉得好笑,不由问道:“这谁家傻儿子?”

        溥瑢把蛋糕举到夏飞白面前,抬头看向顺王爷,轻声道:“不知道,我从医院拐回来的。”

        这话回的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顺王爷好奇心起,仔细打量了夏飞白几眼。他见夏飞白身上那件小西装袖子都短了,还有些洗不掉的污渍,一看就是孩子不懂事不珍惜衣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蹭脏的。再一看夏飞白袖子上的新鲜奶油,顺王爷心里大概有了计较,笑道:“怕不是哪家富贾养在家没出过门的小儿子吧?跟着你从医院跑出来,你也不把他送回去?”

        溥瑢摇了摇头,“不知道。反正我拐回来了,那就是我的。”他早从夏飞白嘴里把他家地址都问到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会儿睁着眼睛说瞎话,竟还带着几分天真的表情,看得顺王爷心情一下好了不少。

        溥瑢毕竟和夏拾不同。他盯着顺王爷说话,也没管夏飞白。夏飞白眼睛盯着叉子上的蛋糕,见溥瑢怎么都不往自己嘴里送,这会儿便悄悄放下了捂住嘴的手,一伸脖子,自己把那蛋糕给咬进了嘴里。

        顺王爷更觉有趣了,他坐到了溥瑢对面,笑道:“平时也不见你和家里其他弟弟一起玩,这到了外头竟还把别家孩子拐了回来,人小鬼大。”

        溥瑢低下头,瞧见叉子上的蛋糕没了,又切了一小块下来,轻声道:“我不喜欢跟他们玩。”他把蛋糕举到夏飞白面前,继续道:“他们都没把我当哥。”

        顺王爷眉头一皱,“他们不把你当哥,那你也是他们哥。你是府里的大阿哥,是长子,谁敢不听你的?”

        夏飞白又自己把蛋糕咬了下来,眼睛盯着那叉子不放。可没想到,溥瑢竟然把叉子放到了桌上,看得夏飞白一呆。

        溥瑢则低着头,轻声说:“他们都说额娘名不正言不顺,说我压根不是阿玛亲生的……”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又把头深埋着,俨然一副要哭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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