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膜边充血躁动,靠在墙根头埋在手臂里,指尖都在颤。

        准确来说,也是在那个时候,季笺才知道什么是深刻的后怕。

        “我不想去气他,但也不想沿着他给我画出的路走。”

        季笺神色尤定,在家里通常很软的的状态褪了不少,显得强硬起来的年轻人反过去想要安闻椋的心:

        “之后我会专门和我爸再谈一次,一次不行就继续谈下去,直到哪天我可以再把你光明正大带回家过年为止。”

        “椋哥,你再等一等我。”

        季笺说得绝对认真,眼睛里盛着客厅大灯的光亮,闻椋一瞬间有些说不上来的复杂感觉。

        才不是在家里软乎乎的性格,季笺自始至终骨子里都是倔强的,在外头浑身冒着不能叫人阻挡的刺,只有在闻椋面前才会软下来窝在身边甘心被闻椋欺负来欺负去。

        离年底没有多长时间了,看不出闻椋在想什么,季笺看着闻椋的神情,却听他说:

        “如果之后会有什么分歧或者……或者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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