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笺歪靠下来,枕在闻椋腿上从下往上打量着闻椋锋利的下颌,抬手摸他喉结道:“你怎么感觉……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
闻椋垂眸,静静盯着季笺,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
“担心什么?”闻椋说,“你躺在我旁边又没有离开,离开了也能把你找回来,所以,我需要担心什么?”
季笺眼神变得深沉,回视闻椋没有说话,闻椋顿了顿,继续道:“还是说,将来你不认为我们可以长久待在一起,会再次被分开,或者是你自己也打算走?”
“没有。”
季笺毫不犹豫地否认,一骨碌爬起来坐好,牵动了身后的伤也只是皱了皱脸。
“既然没有那还怕什么?”
闻椋对着季笺永远有无尽的耐心,平静又从容地把季笺所有的忧虑给他剥开摊平。
“是怕叔叔因为生气发病?对吧?”
季纬好像是个定时炸弹,就蛰伏在季笺身边,季笺当年和季纬冷战之后几乎在没有回过家,唯一让两人缓和的机会就是季纬生病被送进医院。
见过手术室外亮着的灯,季笺蹲在走廊里听见了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焦急哭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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