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上总有一股白木熏香的味道,季笺把脸埋进枕头里就仿佛睡着了似的。

        闻椋上好药想要安抚却不知道从何下手,看表才过十点,本想将房间留给季笺,起身却突然被拽住手腕。

        还是牵动了伤,季笺低头“嘶”了一声,现在下身不着寸缕,大腿小腿依旧光洁修长,但被冰敷住的臀面露出一角斑驳的青紫。

        闻椋不得已坐回床边:“今天早点睡,明天早上会好一些。”

        季笺模糊不清地笑了一声,声音极轻干哑,打着旋儿绕在卧室里:“你要去忙?”

        闻椋皱眉:“今天旷工了。”

        其实言下之意是,如果季笺愿意,闻椋在这里留多久都行。

        夜幕低垂,没拉窗帘投进些许夜景来,季笺摸到了闻椋凸起的腕骨。

        委屈还是有的,毕竟罚的太重,但又是一厢情愿,所以被打烂了屁股也不能说什么。

        闻椋垂眸替他拨了一绺碎发,没有听到留客的吩咐,眼底暗了暗,帮人把床头灯拍灭,起身又要走。

        分明都是拉住手腕了,可闻椋偏偏只认季笺开口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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