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的臀肉皆以高高肿起,斑驳残破,大团没有打破的淤血已经可见,最严重的伤口皮肉边缘甚至微微卷起,“咔嗒”一声轻响立刻惹得季笺浑身打颤。
只不过是把藤条放在桌上而已。
季笺混乱数不清数目,以为是一百下终于罚完了,强撑的力气飞速被抽干,四肢发软直接从书桌上滑下,却跌进闻椋的怀里。
“结束了。”
闻椋托住季笺的身体直接将人搀回屋内。
碘伏涂在伤口上如同灼烧,季笺猛地前窜蜷缩身体,呜呜咽咽的声音从枕头里泄出。
脸色苍白,碎发湿哒哒地贴在额前,紧闭着眼根本睁不开,长痛不如短痛,伤处左右已经到了无法揉伤的地步,闻椋动作迅速立刻清创而后喷药。
烈痛余韵足足持续十多分钟才可以忍受,季笺心力憔悴趴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饶是闻椋一贯在外人前自持,但到了季笺这里总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意外。
一百藤但凡换一个人闻椋就能面不改色全数打完,血肉模糊就血肉模糊罢,因为定下的惩罚和管教在他这里不容更改,可偏偏对着伏在案上不讨饶不求情的季笺,闻椋一次次破例和改变。
冰袋裹了干净的毛巾,但季笺似乎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冰的疼还是药疼,或者只是自己的伤处依旧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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