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笺终于体会到闻椋所说的那句实践和惩戒完全不一样,他不敢乱动伏正身体,闻椋等他缓过来继续扬手。

        短暂的休息只会叫继续的责打更加疼痛难忍,季笺身后被抽打折磨,冷汗流到下颌和泪水混在一起滴落,闷哼声终于藏不住,细碎的呻吟突破喉咙跌进闻椋耳中,但是依旧是没有心软的下手,数目过十后闻椋问道:“错在哪里?”

        季笺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遭,疼痛叫嚣着他大脑混乱,血色攀到脖颈耳后,前所未有的羞耻油然而起。

        他犯了错,被剥干净衣物责打到双臀高肿,还要被要求陈述自己的错误,像一个小孩一样等待处置。

        硬是憋着没有说出口,半天只有断断续续的认错飘了出来。

        “我……错了……”

        闻椋皱起眉,脸色冷了几分,藤条贴在季笺臀峰处“威胁”道:“我问的是,你错在哪里?”

        季笺咬牙没有吭声,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错了,但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出口,不管是羞耻心还是不合时宜的固执都叫他“不听话”,闻椋手腕扬起,再一记藤条落在滚烫的肉上。

        “在你开口回答问题之前,藤条不计数目。”闻椋盯着控制不住颤抖的肿肉,“小笺,重述错误不羞耻。”

        季笺很难张嘴,能感受到藤条挨在肉上并压下去些许,第二记不做数目的藤条呼啸着咬上来,一下扬起头痛呼出声。

        闻椋身周都冷了,却还只是短促地唤了一句:“季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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