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莫名开始慌张,闻椋很少这样连名带姓,季笺有些茫然无措撑在桌子上,甚至连委屈都化成浪扑了上来,眼泪止也止不住,终于抖着声音道:“不该……不该买消息……”
闻椋无声地站在他身后同样心里复杂。
这也是对他的惩罚,季笺买消息是为了找他,现在拎着藤条施予痛楚的也是他。
他又有什么资格。
当年闻椋终于鼓足勇气迈出了找人的这一步,但他看见的却是季笺接了电话匆匆忙忙订车票回到老家医院。
假如闻椋没有看见没有跟去,就不会因为对于季纬的顾忌而又默默隐藏这么多年,也不会有今天这样难以进退的局面。
他也有错,所以闻椋没有资格站在圈内主动的制高点去审判季笺,这一场惩戒同样打在闻椋身上。
季笺缓过神来久久没有感受到闻椋的责打,泪挂在眼角微微偏头看他:“椋哥……”
闻椋突然伸出手,抹掉了那滴泪低声道:“我该去找你的。”
季笺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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