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盯他两秒,这便是一切都说定了。
随手在身后补了一掌,闻椋微眯眼,在清脆的掌声中命令。
“去搬过来,把自己绑好。”
脚腕上有皮铐,细长的小腿被黑色绑带勒得有些凹陷,睡衣被撩起,腰窝之上又是一条束缚用的绑带,两只手季笺只能铐上一个,他在床对面抬头艰难地望了望坐着没动的闻椋,笑了一下说:
“J先生,另一只手只能你来了。”
很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闻椋眼底波澜一瞬转复平静,站起身单膝点地“咔哒”一声铐好季笺的手腕,抬眼与他对视。
还以为要说什么情深的话,闻椋喉结上下动了动,把涌到嘴边的词咽了回去,站起身,从床上拿起皮拍,一卷一卷地挽着袖子。
“公司的股价跌得厉害,因为君瓴的缘故,他不看好前景并且撤走会造成更多的人迟疑入场或者迅速离开。”
皮拍搁在挺翘的臀峰磨了磨,离开后空隙片刻不轻不重地落了下来。
热身的力度,不怎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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