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副银色反光的手铐拎到闻椋眼前,季笺垂眸俯视他说:“我还知道你在衣帽间有放新的……架子。”
竟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看样子把它称为刑台会显得有些粗鲁血腥,但是一个两层的皮质俯趴器,人跪在第一层,然后弯腰趴在第二层,左右两侧甚至有绑带,完完全全固定好后,双丘高度正好到一个成年男子的腰部。
闻椋是有这个倾向的。
从最初的按腰压腿这个姿势,到后来的领带,再到后来的手铐,生怕吓到季笺一样,一旦点揭露自己的喜好。
倒也没什么,反正都是磨合这么久的情侣,不必要像在外实践那样提一堆的条件和注意事项,况且从前闻椋迁就着季笺,现在季笺只是满足一种姿势而已。
天生的主动会希望局面都在自己手里,在工作上暂时有种失去掌控的烦闷,闻椋这种时候也需要另一方面的补足。
季笺会告诉他,我是你的,你可以把我束缚起来掌控起来,而不像难以预测的商场,所有人都挂着无数的面具,今天你谈和了明天他翻脸,稍有不慎大好的局面转瞬即逝。
有些控制不住地手痒想要扇打,闻椋拉着季笺跨坐在自己腿上,手指撩了一下他额前碎发,眼神晦暗难明。
“这次想要疼一些,但不会见血,整个周末你可能都要养伤了。”
季笺丝毫不介意,大大方方爽朗一笑,附耳上去道:“椋哥,我很想被揍得一个星期只能趴着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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