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自觉地褪下下身布料,乖觉地站到墙角捧起上衣衣角面壁。
闻椋刚刚走到他身后,季笺飞快地说了句:“我没走神。”
“啪——”
屁股上浅挨一掌,闻椋揉捏着他的后颈笑了出来,听他心情不算太差,季笺任由人捏着,舒服地扬了扬头,闭上眼睛问:“想说说吗?”
闻椋深沉的嗓音响起:“说什么?”
“什么都行,比如工作上谁让你生气了,或者进展怎么样,中午吃了什么,早上的咖啡好不好喝……”
季笺微微转头看向他,认真道:“什么都行。”
现在这里就是一个树洞,什么烦心事都可以和季笺讲,不舒坦了揍两下,高兴了就亲一亲,只要闻椋畅快放松了,就什么都好说。
自然是读懂了季笺的意思,闻椋现在血液都往指尖涌。
一贯是不爱把工作上的事带到生活里去造成困扰的,就算两个人当初在商量合作的时候,家里也没有出现过谈工作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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