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打开门蛋黄便跳了下去,长大了些的身影不知道窜到哪里。

        闻椋挂好外套低低吻了吻季笺下巴,含混道:“我去洗澡。”

        等擦着头发穿好浴袍出来的时候,季笺坐在床边,含笑看着他,没有关慰的意思,因为知道生意上的事无需太多他插手,只是像是勾通了心思一样,宠溺地看着自家总裁,问:

        “知道你很累,所以现在是想早睡还是做运动助眠?或者实践也可以。”

        闻椋挑了挑眉,眼神依旧有些凝重,但看着在另一个浴室把自己洗干净然后送过来讨人放松解压的季笺,就像是烦躁里割开一条口子,顷刻间舒服了些。

        “都想怎么办?”

        闻椋俯下身,撑在季笺两侧把人亲了个够。

        季笺毫不吝惜地回应道:“男朋友要发挥作用,我把自己送给你折腾。”

        蛋黄才高雅地进屋就看见这么一副少儿不宜的场景,“喵呜”一声红了脸,被老父亲提溜起后颈关到门外。

        心情疲惫了就来一场像模像样的实践,闻椋不紧不慢地走到衣帽间拉开玻璃门,解开浴袍换上深茶色衬衫,又穿上束腰严肃的马甲,信步走到重新定制依旧挂满工具的柜门前挑选。

        这回全凭他的喜好,季笺用什么工具都无所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