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要做什么,都会做成的。”
当初的皮带和巴掌留下苦痛,成了这几年坚决不愿想起的事情。
J因为他狼狈退圈,纵使季笺再怎么澄清也洗不掉污点。
被舔掉的眼泪,毫不保留的财产,明晃晃摆在桌面的赠予合同,每日每夜的缠绵和亲吻,拍打和实践,从十八岁到三十岁,整整十二年,分开过但没有放弃过。
他还有什么理由再拒绝?
季笺的人格已经在风波后重铸,执拗会软化,偏执也会被纠正,从前的理由对于现在来说不再是理由。
闻椋一步步从远处走近,带着所有的宽容和包裹站在他身后永远在重复那一句。
“我想成为你的底气,也希望你能接受我成为你的底气。”
波光粼粼的什刹海,闻椋亲吻着他。
“我尊重你啊。”
车窗外光景闪烁,一切的景象飞速后退,人流车流都在奔涌着,谁都不能阻挡时间的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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