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笺咬了咬牙,面颊肌肉紧绷。
过去分开是因为所谓的独立,和季纬的争执同样因为尊严,季笺一切的偏执和坚守似乎真的不再根深蒂固。
他们已经争论过了。
每一次都是和解的状态。
闻椋尊重季笺,所以之前隐瞒的比赛是他过错,最终闻椋俯下身来,用极低的姿态留住季笺。
“没有人能闯进我的世界。”
“你进来了,就别想走了。”
叹息着重新走在一起,当偏执被纠正,闻椋用所有的行动告诉他帮助不等于依附。
仿佛就是为了这一天。
季笺有实力有野心,狭小的囚笼困不住他,但一切的决定必须是自己决心突破。
“椋哥,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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