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一愣,还以为有下文,等了小半天没等到闻平潍的其他吩咐,心急疑惑地问:“董事长,我们……不做对冲吗?虽然不算违法,但已经是做空了,风险有些大,很有可能会被监管……”
且不说法律法规,做空本来就是个理论上无限亏损的活,况且IBG持有股份,为了规避掉损失必然不会让PM的股价随意跌,而且一旦不跌反涨,那闻平潍直接亏飞。
这不该是一个从商多年,做尽了投资的人的决策。
闻平潍依旧举着电话,看见了陶颂往他这边张望。
两个人相识而笑,闻平潍的脸色都温和了不少。
说话间,闻椋端着摘好的菜走到季笺身边,两个人似乎交谈了什么,季笺弯起眉眼仰头朝闻椋笑了笑。
其实闻椋想要的无非就是挣脱闻平潍给他的束缚,已经君瓴给他的束缚。
正大光明战一场,比出一个高下来。
闻椋可以证明自己,可以带着一份荣誉引起闻平潍的注意。
就像小的时候,闻椋也会不断争取着,试图想用自己好的表现或者让人头痛的胡闹来博得闻平潍的关注,试图以这种方式让闻平潍的脚步为他停留片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