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个好机会,闻平潍早就想退休了。
他不缺钱,但是在外奔波几十年,原本以为自己铁石心肠看事业如山,可年龄一年一年的长,自从每次闻椋回家吃饭后,他就变得越发想要闻椋留下来。
问话从“你周末来吗?”变成了“你明天来吗?”,而后又成了“晚上在家里睡吧。”。
有的时候闻平潍就在想,闻椋小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有过这样的想法。
现在出差的次数少了,大部分的事情都交给了别人去做,也不是上了年纪干不动,只是觉得在北京很方便,随时随地可以见到陶颂和闻椋,不用每天早上睁眼是酒店,也不用每个月定时定点和他们打一通例行的亲情电话。
真正的转变其实是在那天晚上闻椋两通突兀的电话,闻平潍几乎是第一次这么明白的袒露自己的心迹,想像一个从来没有失职的父亲一样,给闻椋他想要的。
“董事长?”
秘书没有听见闻平潍的回答,以为是自己工作没让人满意,顿时冷汗就下来了,小心翼翼试探地叫他了一声,就听闻平潍才回过神来。
“明年年初……把手里PM的股份抛掉。”
闻平潍迟疑了一下,想要过个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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