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不好,只是有点无所适从。

        这里的大床很软,软到季笺睡惯了行军床会感觉腰疼。

        晚上没有床事和实践的助眠,季笺在被子里半梦半醒。

        后来仿佛回到了不愿回想的日子,耳边暴怒回响,季笺猛地睁开眼,前心后背全被汗濡湿了,黏腻厌烦地贴在身上,心脏剧烈跳动呼吸都有些困难,嘴唇不自觉的在抖,季笺翻了个身,额头抵住了闻椋。

        凌晨天光渐起,实在躺不住下地,听着闻椋均匀的呼吸声,季笺撑在床上真真切切摸了一下他的眉眼。

        一切都太快了,快到季笺甚至会恍惚他们就没有分开过。

        现在快到夏天,但夜里还是有些凉。

        推开卧室的门走到外面的露天阳台上,季笺站在别墅二楼俯视着庭院,身上的汗被风一吹,皮肤起了一层细细的颗粒。

        底下是不太了解的中式景观,叫不上学术名词,只知道是人工堆砌起来的怪石小山。

        这里有积雪的时候会更好看,厚厚的白色推在水面上,露出个飞檐亭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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