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笺短促地问了一声。
闻椋一本正经学着闻平潍的样子低声道:“我爸说,有时间偷摸拖地,不如去解聘保洁,等下次他给我开工资,叫我给他擦鞋。”
“你和你爸……”
季笺在这里没有感觉闻平潍和闻椋关系像是外界描述的那样水火不容,闻椋掰着肩膀把他转过来面向自己。
“生意是生意,在家是在家,不要听那些报道。”
房间里灯光柔和,散在人的眉眼上拢出浅浅的阴影,下巴被指节抬起,季笺被迫看着闻椋。
“心情还是很不好?”
自从见面后没有露出过以前的笑,季笺总感觉沉沉的重石压在心头,憋闷着总在他要高兴的时候将情绪咽了回去。
紧绷着唇线,有些强硬地望向闻椋,没露出什么烦忧来,神情仿佛很轻松可透过眼睛总有种拖拽感。
季笺摇了摇头,并没有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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