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的很对不起。

        闻椋强迫季笺睁开眼睛,注视着他试图读懂季笺的心思,那种倔强又愧疚的眼神一眼就能看穿,闻椋不停歇地撞击不断问:“你道什么歉?”

        季笺彻底受不住被操哭出声,手腕被领带勒得发青发白,不敢再道歉,被逼着断断续续说:“解,解开。”

        抽开领带季笺立刻攀住闻椋的脖子,在艰难里两个人上下位置调转。

        季笺撑在闻椋的胸口上不断喘息,随手胡乱抹了泪俯身亲着闻椋的眉眼。

        “我补偿你。”

        说着努力坐了下去,狭窄的甬道包裹着闻椋带给他欢愉,他自己动,什么都可以给闻椋,不用他累着,就这样上上下下深入着给闻椋最大的快乐。

        闻椋想要叹息但季笺不给他机会,湿汗顺着后脊滑下和液体涂抹在胸口,红痕到处都是,前胸,小腹,肩胛,抓出来的痕迹远比揉捏要艳丽。

        原本想要往后臀上甩巴掌,每一次见面季笺都很讨打。

        但闻椋一再心软始终下不去手,搭着季笺的腰换了姿势,捞起他的腿从侧后进入,又成了跪姿,只要季笺说一句补偿或者抱歉就要多来上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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